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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96游戏下载_此地姑娘曾被晒成红二团,小伙儿苦成尕老汉,汉朝为其取名苍松县
    2020-01-11 11:16:40  阅读量:1117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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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摘要: 姑娘们晒成料红二团,把小伙子都苦成个尕老汉……古浪,古称苍松。汉武帝开边拓土,在这里设置了苍松、揟次、朴环三县;其地面相当于现在的古浪县全境及邻县武威、天祝的部分属地。八世纪初,唐王朝在古浪峡口筑和戎城而置和戎县,继之仍改为昌松县。来自黑松驿的张守魁(音),并不知道“黑松驿”这样的地名与曾为苍松县的古浪,有着相同的生态关联。汉朝人把这块地命名为“苍松”,其意义是一目了然的。

    96游戏下载_此地姑娘曾被晒成红二团,小伙儿苦成尕老汉,汉朝为其取名苍松县

    96游戏下载,提示:其实,古浪很简单,远古的河流波浪不止,奔腾不息!它就是古老的浪涛或浪花啊。旧编《古浪县志》中说,明人取水名将这里改为古浪县,这水便是流经古浪峡的古浪河。即使移民区已经创造“奇迹”,“苍松”、“昌松”、“古浪”仍是值得人们追寻和怀念的。

    黄花滩乡是古浪县下辖乡,位于古浪县城东北部40公里处,是以移民开发区和原岘子山区为主体构成的农业综合开发乡。这里有五个滩,即马路滩、白板滩、四墩滩、黄花滩、旱石河滩,生活着古丰、天祝、黄羊川、黑松驿、十八里等的移民。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五滩之一的黄花滩。

    伴随我们的是流行于当地的一曲快板:(过去)靠山吃山心不慌,可怜生态遭了殃;又抓发菜又放羊,青山都变成料光头强。姑娘们晒成料红二团,把小伙子都苦成个尕老汉……山区人民太孽障(可怜),急坏料(了)政府急坏料(了)党;精准扶贫做导航,领导专家调研忙。人入川、树上山,科学的决策最关键;山区人民得搬迁,移民区定在了黄花滩!

    这个黄花滩,是个戈壁滩,几十公里木(没)个人烟;黄沙疙瘩连成片,蝎虎子刺猬翻蛋蛋(形容多)。有一个老汉那看了一趟,回来眼泪就止不住地淌,说那个地方实在是荒,半天找不着个拴驴滴(的)桩……

    在曾经没找着的拴驴滴桩中,我们首先想到的是一棵松,那是古浪最早的县名。

    古浪,古称苍松。汉武帝开边拓土,在这里设置了苍松、揟次、朴环三县;其地面相当于现在的古浪县全境及邻县武威、天祝的部分属地。后汉、三国时,大体仍然用这个建置。迨至十六国的后凉和以后的隋朝,复改苍松县为昌松郡。苍松与昌松站在两千年前的时光里,它们就是今天的古浪。

    八世纪初,唐王朝在古浪峡口筑和戎城而置和戎县,继之仍改为昌松县。八世纪中叶,强盛一时的吐蕃族(藏族祖先)攻占了陇右、河西诸州,唐置昌松县自然也就变成少数民族的牧地了。五代、西夏,以至于元,统治者迭有更替,但苍松故地仍采用过去的几个名称,直到十四世纪中叶——明太祖洪武十年,才在史书上第一次出现了“古浪”这个地名。

    由武威市区至靖西镇、大靖,就是黄花滩与土门的方向了。我们驶出定武高速,来到308国道,路标指示黄花滩向东、土门向西,行走十多公里至一保税物流中心,此处路段有一动听的名字——金色大道,其中一大桥叫大土沟,有五六米深,沟底没有水,泥土层层叠叠,是曾经被水冲刷过的模样,也是有过水的记忆。

    大桥两边数百米的范围内基本全是荒地,有一些沙生的植物,但不是很多,它们的长相与土沟上的痕迹相同,在人的意识深处坚硬地裸露着对于水的渴唤。这就是此处植物与土地的形象,扒开它们的皮,它们的骨是一样的。

    再前行不到10公里,就能看到村庄与树木,虽然很远,但依然能大致判断出树木是杨树。在河西的土地上,没有什么能比它们更加常见,易植好活是它们的一个特点,它们就那样高高地挡着风沙,再苦再累甚至是死了也不会弯下腰的。很快也便能分清村庄的模样了,红顶白墙,一排一排地连接在一起,成了一片一片的,都是生活的气息,也都是生存的故事。虽然有着很干燥的气息,但跌在心里却是暖暖的。

    路过感恩小区,又有不少新修的房子和院落,整齐有序,都是新农村的样子,没有了过去农村的杂乱无章的样子,门前均有一些花花草草,还有很多渴望长大的树,都属于黄花滩移民点。阳光新村的路口,东边是一所中学,虽然没有听到那里的读书声,但这样的建设总能让人感受到希望的存在。学校的门前是一片空地,那里生长着不少树木,很少有高过人的,不是很整齐,有松树、杨树等,甚至还有红柳,但一些地方有好几棵,而另一些地方却只有用来种植它们的小土坑。显然,它们都不是一次性种成的,活下来的都不容易,高低不一。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。它们注定要成为从校园里走出的那些学生们的记忆。

    道边的水果摊旁边有几个年轻人,还有两辆小型货车,他们用货车从武威市区运来一些水果,然而在卖给水果摊主,从中赚来运费与利润,他们都是移民点的移民,家都曾在祁连山中。

    由此向北七八里地的样子,便会与铁路相遇,过了铁路硬化的水泥路变成了沙石路,两边全是还未完全建成的大棚,密密麻麻,足有五六公里之远。黄土的棚墙与银色的钢架组合在一起,是闪闪发亮的波澜壮阔。行至近头处,我们与黄沙握手,旷野的不远处有一棵不到一米高的树,是十分孤单的样子。修建大棚翻出的泥土地充满馨香,与干热苦涩的沙漠气息交揉在一起,类似于可以让人兴奋的咖啡的味道。

    一条黑色的水管还向沙漠延伸,两边是笔直的电线杆,有些寂寞,但修建大棚的挖掘机却把这里轰鸣得热火朝天。向北的路已经没有了,与沙漠相交的是两块才平整出不久的农田,还没种庄稼,一大半就被沙埋了,沙上是风的足迹,像是水的波纹很是好看,没有被埋的地方有一抹枯黄的绿。

    来自黑松驿的张守魁(音),并不知道“黑松驿”这样的地名与曾为苍松县的古浪,有着相同的生态关联。汉朝人把这块地命名为“苍松”,其意义是一目了然的。当时,这一带大山深壑间,遍布着的必定是郁郁苍苍的松林,“黑松驿”同时也印证远古时代古浪地区的原始自然环境的概貌。

    张守魁这个居民点的第一批移民,来这里已经第6年了。他正与几位同样搬迁而来的村民在修建大棚,大棚的费用需要10多万,政府出资一部分,村民自筹3-4万。“刚来这里时,一个人只有一亩七分地,几间房子,其他啥也没有,就一片大荒滩。种在地里的庄稼不长不说,不注意就被沙了给埋了……”他说。

    2011年底的一天,早晨10点多钟,张守魁和往常一样把家里的十几只羊赶出了圈,羊只的数目虽然很有限,但那也是他家一项经济来源,得人操心着。

    到了山上,张守魁习惯性地找到了一块背风地,把穿在身上的大衣脱下,铺在地上,然后坐在上面卷了支烟。本来在这个时节他都要出门打工的,但那个他的运气仿佛不好,跟着一个外地的老板干了一个月,老板忽然不见了,他一分钱也没拿着,只能回家,而回家唯一能做的就是放羊,那十多只羊。

    抽完烟,张守魁觉得有些困倦,人一旦闲下来就是这样的。他伸了伸胳膊腿儿,躺在大衣上很快睡着了。没有庄稼的冬天,羊是不需要他太照看的。这一觉睡得很结实,没有梦,哪怕是糟糕的梦,只有呼噜声。大约到了四点来钟的时候,他被来到崖上吃草的羊给惊醒了,睁开眼睛看到太阳,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睡得咋就这么死呢,跟死了一样。随后,他立起身看到了同村的老李。

    老李是村里的养羊大户,但也只能是在他们村里当大户,一百来只羊在一些外地的村庄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,但就是这一百来只羊就可以够老李一家一年的生活费了。为此,老李总是背着个毡包、提着个鞭杆春夏秋冬风雨无阻。

    与往日不同的是,张守魁看到老李今天的毡包空空的,里面并没有才出生的羔羊,肩上搭着一只小羊,气呼呼的。张守魁喊着问老李怎么了,老李把羊甩在了地上告诉他一只羊掉在胡泉(方言,洪水在山沟里冲出的山崖)里给甩死了。

    张守魁笑着说:“那你今晚有羊肉吃了。”

    老李骂了一句脏话。

    张守魁朝老李走了过去,看着地上的死羊,他忽然就想了母亲,随后问老李能否给他一点羊肉。

    老李说:“你又不是没养羊!”

    张守魁说:“我的娃们要上学,压力大。”

    老李说:“心痛死我了!你的心要没坏,根本就吃不下。”

    张守魁:“不是,我想给我妈弄点……”

    老李有些吃惊,看了张守魁好一会儿说:“那你得帮我收拾!”

    两人收羊回家,老李给了张守魁一个羊腿和半份心肝。张守魁让妻子炖上,晚上十点多的时候,他给母亲端去了一碗香喷喷的羊肉,说:“妈,快吃,好香!”

    母亲说,自己已经好几年没吃过羊肉了。

    张守魁和妻子站着地上看着母亲吃,他对妻子说:“今年过年咱也宰只羊,让妈妈好好吃顿。”

    妻子嘴上答应着,却是一脸的舍不得,为了能让婆婆多吃几顿,她和张守魁都没动羊肉。

    母亲有羊肉吃的日子连续过了三天,第四天夜里,张守魁忽然听到母亲在喊他,他慌忙穿上衣服来到母亲的屋子。母亲说自己的身体不合适了,张守魁见母亲呼吸急促,赶忙去找村里的大夫。

    大夫来到家里为母亲输上了液体,母亲仿佛轻松了一些,张守魁和妻子松了一口气,但没过多长时间母亲就浑身抖着不大对劲儿了。大夫拔掉针头说:“不成就送县医院吧!”

    黑灯瞎火地咋去呢?张守魁只能请村里一户有三轮车的人家帮忙,自己抱在着母亲坐在车厢里去医院。最先的时候,母亲说自己的问题不大,就是胃有些不舒服,不能这么麻烦。后来,母亲说她有些想在新疆上学的孙子了,寒假也不回来,为了几个学费给人打工不容易。说着说着母亲就殁了。

    张守魁说:“我是看到我老妈在我怀里走的,人上了年龄,吃了点羊肉,可能是消化不了了……”

    草草处理完母亲的后事,张守魁对妻子说:“咱走,搬迁!”

    张守魁说:“不能活咱也得走,妈要是离县城近一点、条件好一点,能走吗?”

    妻子说:“主意你拿……”

    世界没那么美好,也没那么糟糕。遇事无论好坏,坚韧淡定,做最坏的打算,同时相信奇迹。张守魁在自家的门槛上坐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就去镇上报名搬迁了。他说,当时搬迁需要8万多元,搬迁户得自筹将近一半资金,为此,他基本上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,包括那十多只从来也没舍得吃的羊。他说,时也不是因为思想好,响应国家生态移民政策才搬的,“主要是因为那个地方太不便利了,打个电话还要跑到山头头上去呢”。

    因此,张守魁用3个方便1个灵通总结了搬迁后的生活:看病方便、交通方便、上学方便;信息灵通。

    选择任何一种生活方式,都有得有失。所以,不用羡慕什么,也不用抱怨什么。我们所能做的,只是保持身体和内心的平衡,然后,让自己活下去。现在,张守魁的两个孩子都大学毕业了,一个在新疆乌鲁木齐市,一个在深圳。张守魁说,在深圳的还找了对象,年底,他说不定就可以看到儿媳妇了,在新疆的儿子从事高铁工程,他的梦想就是将来能坐高铁去新疆。

    张守魁现在的工作就是养羊、种地。妻子在家专门为他做饭,吃口羊肉也不再是梦想。他说,他家现在有500多只羊,100只羊每年的收入在3万元左右,仅此,他一年的收入就在10万元以上。

    这就是黄花滩。从2012起,古浪县把居住在祁连山高海拔区域的5万多贫困人口搬迁到这里,实行移民、居住、产业一体化安置,以养羊为主的养殖业、以蔬菜为主的种植业、以枸杞为主的经济林,6年时间里腾格里沙漠南缘的荒滩上,一座东西长二十一公里、南北宽十六公里的移民新城在这里欣然长成。

    如今移民点已经由当初的1个扩大到了10多个,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由搬迁前的1600元增加到了现在的3500多元。移民点共有种养殖大棚12000多座,每年这里都有成千上万吨的蔬菜销往北京、山西、内蒙、河北等地。另外,村民们还选择了养羊的致富方式,因为这里远离人群,养羊不容易感染疾病,肉质鲜美,6年间,肉羊源源不断地消往新疆等地。

    “当初,我们一起打井修渠、造林修路,吃的饭都裹一层沙子。第一年种下庄稼就被沙子埋了,我们又种了好多树,后来才慢慢变成了这个样子……”与张守魁说一起搬迁来的另一位村民说。

    我们留意到除了日光温室、暖棚养殖之外,节水农业也是这里的一个工作重点,通过定额配水,枸杞、金盏花、露地蔬菜,这些高效节水农业成为村民增收的主导产业。村民们还积极主动地使用了全膜双垄沟播、畦灌、管灌、滴灌等节水技术。

    快板:“戈壁滩上把营扎,要想安家先治沙。生态和经济要一起抓,誓把沙窝变成画!”多年筚路蓝缕,如今的黄花滩,房屋白墙彩瓦,林木葱茏,公路四通八达,再不是当年的样子。

    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,没有一个春天不会来临。世间也没有一种生活,叫“最好的生活”,但我们却可以努力活成自己最好的样子。在拥有100户居民住宅区的后方除了养殖小区,即是占地约200亩的经济林区。另外,居民点还有一些空地,一部分是用来修建服务村民的文化设施用地,另一部分则是留给将来入驻居民点的生态移民的。

    其实,古浪很简单,远古的河流波浪不止,奔腾不息!它就是古老的浪涛或浪花啊。旧编《古浪县志》中说,明人取水名将这里改为古浪县,这水便是流经古浪峡的古浪河。即使移民区已经创造“奇迹”,“苍松”、“昌松”、“古浪”仍是值得人们追寻和怀念的。(文/路生)